Come on, LL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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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喝著mocha加cream的小男友一時激動,忘了把沾在鼻頭上的白色忌廉抹掉。 ( 圖: Flickr )

 

你從前都不知道,法律系原來都不外如是,毒男比比皆是。條件更好的男仔,多的是。

那個自中五開始就一起的小男友,戴著副厚甸甸的眼鏡的,現在竟然是中大法律系。人家說法律系美女多,小男友對你倒還是絕對忠心的,你如此在朋友面前說,「真像一個兵」,了解你的姐妹會在這時與你分享或交換一個微笑。

「雖然一個月前我應承了你今日去看《讀愛》,但都冇intention to create legal relation,Addleshaw Goddard intern talk改左今日喎!」你跟他說過很喜歡這電影的原著小說的,那時他只對讀英文系的你說很多law的professor都是BA出身。

根本不用擔心他會見異思遷,儘管你知道他瞞著你買了本周秀娜寫真,但你很清楚,小男友這種屋村學校出身的悶棍,在這方面只敢幻想。同讀I-SCHOOL、英國迴流那種自信、大膽、有情趣、帶cockney accents的男仔很不同。小男友沒有向你索求過,但即使有,你從沒打算給他。

這天下午他又約你到和聲Café Talo下午茶,因為在那裹,拿和聲卡的他有八五折;你終於下定決心,決定當做個善事把他放生。「我和他兩個月前就開始了,讀計量金融QFIN,在UGFN上認識的。」

「我有哪方面及不上他?iBBA 的師兄跟我說香港I-Bank Front office早已被內地生、紅二代佔據了,日本早就從亞太區office獨立出來,愈來愈大行將大中華區總部搬上陸家嘴、將亞太區總部搬去萊佛士坊。他畢業後在中環能賺多少呢?我year 1已找到firm intern,將來PCLL畢業後trainee contract三、四萬一個月不是難事。」還是喝著mocha加cream的小男友一時激動,忘了把沾在鼻頭上的白色忌廉抹掉。

呷著第一口espresso的你冷靜地放下杯子,無意責備他這些上高登的internalize了「有錢就有女」的discourse。「跟著他,連往酒樓飲早茶也會有驚喜。你呢?除了reading、case、intern、mooting,你還知道什麼?」找些似是而非的理由,因為你知道跟不風趣的小男友解釋何謂情趣,更不知道如何向沒有家底的人解釋,月入再高亦沒有家底豐厚來得直接。

三、四萬一個月? Fine.五百萬一層樓,三成首期,一百五十萬,不飲不食不交稅,你要儲多久?五十個月 ?還有裝修費、結婚、度蜜月……大學畢業到三十歲,是人一生最需要錢的時候。作為女人,青春有限,你等不及小男友慢慢奮鬥。而且在JD與pass了conversion的海歸夾擊下,法律系的小男友進不進到PCLL,都是問題。

「拖手了嗎?」「拖手?做都做過了,大約八天前吧。」很像是不太懂人情世故的他會在這時候問的問題,你對著他也沒有隱瞞的意欲。「我們拍了4年拖都只是拖過手。」「他約了我去concert,先走了。」其實離真正的約會時間尚有四小時,但你覺得這時候讓他一個人會比較好。

「林宥嘉?」「不,Joshua Bell,小提琴的。」這是你們最後一次對話。

 

原文刊於 HKU Dry Club Facebook 專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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