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足

//我認識你的時候,你是五月天的歌迷,
你說,你認為他們唱出你的心。
那時的我,常嘲笑你並非專業的「五迷」,
因為有太多的歌你都不懂,
你只愛你愛聽的,
而我偏偏愛上這麼任性的你。

你說過我們要每一年都看五月天的演唱會,
現在想起,這麼甜蜜的承諾,
有多少一起看過演唱會的情侶都會說?
「下一年,再下一年,每一年我們都要手牽手再來!」
當時的我們,也曾這麼天真的說過,
要由兩個人手牽手再來,到戴著婚戒,再到懷著孕,到牽著我們的子女,
都要來。
但,現實有多少人,真的可以如願?

如果我說,此刻的我還在等待你,
天上的星星會不會笑我不能懂天的心意,
它們會不會覺得人類怎樣也學不會足夠,
明明我應該要知足曾經擁有你,
擁有過你的笑,你的淚,那年那時愛我的你,
我就是不是不應該再強求了?
是不是在看見你新生活快樂幸福的時候,我就應該笑著去祝福了?

可星星們怎會懂人類的感情,
它們不會明白我一直都在等,因為我始終放不下那麼愛我的你,
是不是你有別的苦衷,是不是離開我你也很難受?
懷著這樣的心多久了,
但心裡想著你還愛我的,突然又覺得什麼都值得了。
你會回頭的。

你和她幸福嗎?
我今天看到你們的合照,你的笑容依然燦爛,
沒有任何的不快,以前你也是這樣的。
似乎是沒有什麼的不同,除了在你左側的人不再是我。
猛地我才醒覺,你的身影一直向前,早已經消失在人海盡頭,
原來你是不會回頭的。
你依然愛我的這個念頭驀地瓦解,
「才發現 笑著哭 最痛」

從來不懂知足的我,聽著,聽著「知足」,
如果你的快樂再不是為我,我不再是你快樂原因,
是不是,我要放手了?

其實,我有選擇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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