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擁有

2016-12-29-PHOTO-00000737

S君是Y喜歡了好久的人。

那時候還是高中,Y還是個裝作自己很不成熟的瘋丫頭。偶爾有一天放學和朋友b留下來溫習,突然B不見了,再來就听到b那種不符合女生的叫喊聲說“就讓姐姐摸一下嘛“的言語。

不知道是哪個小學弟又要拯救一下的概念Y起身循聲音的來源走去,到了才發現壓根兒不是什麼學弟,is比自己高一級的學長S君,而且而是學霸級的,學校頒獎什麼的總看到他。而學長同班同學在旁邊看著,也看呆了。

一時間自己楞在那兒不知道該做什麼。

「你快來幫我捉住S君的手啊」B叫喊著。

內心想說這男的我對他沒興趣,Y向糾纏中的兩人走去,抓起B的手就走了:“B你別在這給我丟人,跟我回去溫習。

回到課室後B還在「回味」,一直纏著Y說“你幹嘛拖我走啦,他的臉很好揉我也沒揉夠。

一個斜眼望去:“你喜歡他?

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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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S君高考上不了一本,直接再讀一年高三,跟Y和B同班。

「大家好,不用管我就好了。」S君在班上的自我介紹。

Y聽得尷尬癌都出來了,向坐在旁邊的b說“原本學長是個高冷的人”

直到Y有一天親眼目睹S君叫另一個學長W做WW,然後目瞪口呆的Y受到了兩人的注視。

「我記得你,上次幫我把B弄走的那個人。」S君。

「哈哈,你還記得呢。」Y沒想到只見過一面的人會記得自己。

相識不一定是初次見你的時候,可能是再相見時我記得你,而你還記得我。

那時候沒想過自己會喜歡S君,Y當時只想考一一本的學校,如果能出現一段愛情就更好了。再者B也告訴了Y自己喜歡S君,朋友喜歡的人自己怎麼可以喜歡呢?

然而真正的感情是沒有辦法壓抑的,漸漸地相處久了,Y才發現自己好像喜歡上了S君,就算是不斷告訴自己不可以也於事無補。

人的無奈就是這樣,想要守住自己的“道德”,但自己的心卻背叛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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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新一年的開始,剛過去的一年Y覺得自己過的很充實,卻又有些落寞。充實在於自己每天都在操作卷子中度過,辛苦但也值的,況且身邊還有個S君可以教自己。

但是一直暪著朋友自己已經成為情敵的事情,還有隻是用朋友的身份跟在S君左右,一切都讓Y的心很不舒服。

“這題又不會做了嗎,小Y同學?”S君略帶玩味的聲音在Y的耳邊響起。

「才不是,只在在發呆。」嘴硬,其實題Y已經卡住很久了。

「哦,那我走了。」S君說,還回頭用眼角睄了一眼。

「這樣就走了啊…」心中想著,Y用幽怨的眼神看了S君一眼,然後繼續低下頭想著怎麼解題。

一隻好看的手開過了自己手上的筆開始解題,聲音是自己喜歡的,握筆的手是自己喜歡的,細膩的解題的方式也是自己喜歡的;轉過頭去看他,沒有長睫毛,沒有高挺的鼻子,臉有點嬰兒胖,還有18歲男生長得慢的鬍子……

“好了,懂了沒有?”突然一聲把Y的視線拉回來,還沒回過神腦袋就讓S君用筆敲了一下。

瞪了他一眼,揉了揉自己的腦袋。

「再不專心以後不給你講了啊。」俓自講了起來,Y還是沒忍住去看他,然後被抓了個正著,「別看我,看桌上的捲。」

6點了,正值冬天所以天很早就黑下來了。不知不覺兩個人就在課室呆了幾個小時。但還是覺得時間不夠 – 當然這是Y自己覺得的,S君心裡有一個人,這是她知道的,前女友永遠是人生勝利組。

也發現,原來和喜歡的人在一起,一天就算有25個小時也會覺得不夠。

走在去公交車站的路上,路燈照在兩個人身上,看似無意中保持距離的影子在地面上把“刻意”二字表現的淋漓盡致。

果然還是沒敞開彼此的心去相處。也許一直是Y自己的一廂情願。

「明天上課會講些什麼啊……」當真是想不到有什麼可以講了

「不知道,你問了等於沒問啊小朋友。」S君。

其實我想問的是你心裡放下那個人嗎嗎?你喜歡我嗎?

我不漂亮,不是最優秀的,哪怕比她好,你也不會喜歡吧?

把想說的話吞了下去,笑了笑:“對哦…就隨便問,配合我這個”問題少女“的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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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這就過去了,自己居然熬過來了,剩下的就看自己的成績了。

不過在放成績之前就應該把自己想做的事情做完啊。

在謝師宴之後的酒吧狂歡Y喝了不少酒,回到家後拿著手機按進和S君的聊天畫面,思索著說不說。

說不說自己喜歡他。

閨蜜C告訴Y,喜歡就要說出來,不然以後會後悔。

「說就說。要死的話也要死個痛快!」嘴裡念叨著,頭因為喝酒後有點暈,但膽子大了不少。

“那個… S你在嗎…”

「在,怎麼了?」

「我想跟你說…我喜歡你。不過你應該不喜歡我,所以聽完就算了吧

「好的」

“……我是認真的。第一次向人表白啊!!!!!!!!

「好吧,我知道了。」

沒戲了吧。

以後就算他找我,我也不會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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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君找了Y.但也只是一句你好而已。

看到信息的時候心跳得厲害,走在湖邊,手機差點都要掉到湖里去。

還是不爭氣地秒回。

還是在一個月後沒忍住問了一次他要不要接受自己。

最後,連和他聊天的機會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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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去看了“我的少女時代”,Y哭掉了一包紙巾。

自己一個人看午夜場,自己一個人和幾對情侶坐在電影院。

自己看完後坐在位置上哭,哭自己的青春,那個自己最喜歡的男生。直到工作人員進來清場。

“哭成這麼個鬼樣子,好像你經歷過似的,矯情。”工作人員在後面嘟嚷。

自然之後的日子,無論遇到何事Y都沒再哭過。

六年過去了,自己和同學都大學畢業了,在社會上也快兩年了。到了過年開始被人問“有結婚的對象了嗎?”的年紀。而“沒有”是例行回答。

父母不下一次念叨過讓Y找個男朋友,又不是沒人追,中學畢業到現在多久了都沒交過男朋友,上次父母介紹的男生沒談兩星期就分手了。之後再提及都會讓Y推託搪塞過去。

只有Y自己知道心裡的那個人,那個沒有可能的人,自己卻放棄不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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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同學聚會,約在五年前高考結束的那天。

那個自己借酒壯膽,是自己也說不清有沒有後悔過的夜晚。

眼前迎來一個熟悉的身影,愈愈愈近的距離,愈來愈清晰的臉龐和身形。他還是老樣子,但多了一份穩重的感覺,腳步比六年前的更堅定,是自己理想中另一半的樣子。

他果然沒讓自己失望,年輕的時候是自己喜歡的男朋友的樣子,長大後是自己喜歡的,想攜手一生的樣子。

而且他給了她別人給不了的回憶。

「S,有空嗎?」

「有啊。」還是那個聲音,「我陪你走吧。」

點了點頭。

「怎樣?S才子現在是黃金單身漢了啊。」Y打趣,自己已經不是六年前的小女生,看到自己喜歡的人就不知道想說什麼才能討好對方了。

真正的相處,不是一方想去討好另一方,而是我站在你旁邊能夠流暢地和你交流。

為這一點,Y這些年不斷地努力,去涉獵各種人的興趣,把年輕時用來玩遊戲的時間變成看書,把和熱衷於聊八卦的女生聊天的時間用來和不同興趣群網友討論,活出了自信。

「別笑我了。你也不是六年前的假小子了。」S君回。

「對啊。如果當初向你表白的我是現在的我,你會喜歡嗎?」

S君呆了一下,「不知道,我不是不喜歡你,但也不是喜歡你。我自己也不知道。」

「可能是我們錯過了對的時間吧。我們如果是今天才認識,就不一樣了對吧?」Y淺笑。

“其實六年我對你沒有了當初的喜歡,卻也放不下去喜歡其他人。一開始在你課室看你第一眼我沒有想到會喜歡上你的,你是出現在我人生中最重要的轉捩點,給過我情感上依賴的人,雖然你好像沒意識到這一點過。“看著前面的路燈,Y緩緩地說。

「我記得吵著你陪我走去公交車站;記得你叫我小朋友或者小Y同學;記得把自己耳機放在你耳邊播著暗示我喜歡你的歌;吵著你教我做我已經會做的題;記得你曾經也像現在一樣把我從靠馬路我一邊換過來;記得我跟我閨蜜聊天時開口閉嘴都是你。我也有想過爛醉後打給你說我有多想念你,不過想想有點二就沒做到.S,我很感謝自己能遇到你,卻遺憾自己只是遇到你,但又想說因為沒有和你在一起過,所以不會經歷情侶間的吵鬧鬧,在彼此的記憶中還是完美的

“小朋友長大了啊。把我想說的都說了〜”S君還是像以前一樣的雲淡風輕,是說話帶點孩子氣的尾音讓彼此都覺得回到了那段拼了命奮鬥又能自己找樂趣的日子,穿著校服的青蔥歲月。

喜歡一個人的最高境界,是和對方保持一定的距離。

失去的悲傷和沒有擁有過的心酸,我選擇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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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中理性成一個感嘆號,獨處時感性成一個問號。 虎系女子兼話癆一名。 在愛情的路上守株待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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