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徵:專欄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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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我反覆看這告示好次。
明明,上dry club 只是為了那我還是搞不懂怎用的#inboxme,怎想到換來一份要創作的衝動。
在收到dry club回覆,叫我交草稿後 ,我才想到– 為什麼?

要創作的時刻有很多,由小學的命題作文到中學的週記,每次都痛苦而言不由衷。 但第一次感覺到文字的生命,是因為你。 我羨慕你幽默的文字,別樹一格的文風。你令我想要創作,只是我的文字,和你的,彷如雲泥之別。
唯一能博君一笑的,是我的塗鴉。 在課本的角落,混在筆記中最隨意的塗鴉一一都是回應你的文字的塗畫。
然後,通過寫/畫我的小毛孩,我才發現,我還是會寫會畫的,雖和你不同。 但,只有深有感觸,才能寫出能入眼的文章,畫出合理的畫作。

那時,你看著老師發下來的範文,說: 是你的吧? 有你的味道。 我只是笑笑,不作聲。
我畫了滿滿一本,都是你和我的點滴。直到我們不知不覺間疏離,我又失了創作的衝動。
只在某我想做某做不到的事時,才勉強能有些能見人的畫作。
只是我媽總說, 那些太恐怖。

到遇見你,我才又拾起了畫筆。
你,我那不明不白的初戀。
就一年,我的本子中,有你躺我大腿的一刻,有你抱我的時候,為我吹頭的樣子,有你的笑臉。
一一滿滿一本子的你, 都是微苦幸褔;
-我以為這樣的幸褔能長久,我錯了。
離開你是我下過最痛的決定。
自那日起,我又忘了怎麼畫– 縱然我很想很想。
我有強迫過自己再次執筆,但不知不覺,都成了你的臉。你的,扭曲的臉。 無奈和氣餒,我只得又再放下筆。
然而,感覺悶在那,也不好受。

所以,我想。不如用這種如瓶中信的方式向你告白– 向還在讀的你。 雖然,你我不認識,但如果我的夢囈醉語能引起你的一絲共鳴,有那麼一刻的相知相惜,那我已心滿意足。
P.s. 當然,私心上,我還是希冀這些字會傳到前文的那些你的眼中– 儘管,你可能不屑讀,你討厭閱讀。就是讀到,你可還會認得出我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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