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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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不是月圓,郤是個無雲夜。
午夜之後,華燈依然點點,郤有種說不出的恬靜;伴着明月稀星,手上雖只有清茶一壼,但酒不醉人自醉。
我記起一首久違的詩。
This Lunar Beauty (W.H.Auden)
This lunar beauty
Has no history
Is complete and early,
If beauty later
Bear any feature
It had a lover
And is another.

This like a dream
Keeps other time
And daytime is
The loss of this,
For time is inches
And the heart’s changes
Where ghost has haunted
Lost and wanted.

But this was never
A ghost’s endeavor
Nor finished this,
Was ghost at ease,
And till it pass
Love shall not near
The sweetness here
Nor sorrow take
His endless look.

DSE英國文學學科的必讀詩選。
老師的教導和解釋,我還是模模糊糊的記得—縱我從來都有保留。
今夜,我竟記起它 – 真沒想到。

總覺得,在月色下,一切都是感性的。
月色下,我放縱自己,因為我相信夜色會掩護我;
讓我任性那麼幾回,讓我笑,讓我哭。

午夜時份,千里以外的你曾在我耳伴耳語。
那時,我哭。是你,讓我破涕為笑。然後是你守着我直到天明,在理性的日光再臨大地前為我趕走惡夢。
午夜時份,千里以外的我也曾對你耳語過。
相隔一片汪洋,我無奈的告訴你 : 請把我當作你最甜的夢;只活在銀白月光中的幽靈。
還真是天真的當年。

當然,還是有幸有過能和你共浴月光下的時光。
理性,彷彿被刻意遺忘。
銀華下,你第一次吻了我;第一次抱我入懷…
我喜歡看月下你我手牽手,融為一體的影子,
最喜歡賴在你懷中看月光。從你懷中看出去的月光,最亮最圓。

可現在的我,只能望月無語輕笑。
晚風撩起我耳伴盤不起的碎髮,如你曾經温柔而微涼的指尖。
此刻的你,可會望着同一個月亮? 你可…
搖頭,相信月亮會笑我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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